顾先生离开后,她坚持不用药。也是倔地可以。
他没有再来看她,除去约了要在下个月的第一个星期三接她到顾家见楚蔷女士。
嘉禾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好起来,脚也渐渐恢复了灵活。
月底的这天顾怀笙来看她。
一进门就见她坐在牀上给自己擦药,随着一天天身体养好她的脸色再没有跟在他身边的时候那么苍白憔悴,果然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太多事情比较好。
小女孩儿就该这样,无忧无虑的。
嘉禾散着发穿了件浅蓝的碎花裙,听到有人推门就抬头,看见是他相反怔住了。
“怎么不认识了?”
他问着随手将大衣挂在衣架上。
嘉禾揉揉眼睛,睫毛颤颤巍巍的,“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将我锁在这里让我和外面彻底断掉往来。”
“乱想什么?”
看着她将绷带绑好,顾怀笙拧眉,“不是腿伤已经好了,现在还在缠绷带?”
“顾先生——”嘉禾单脚落在地上,脸上有淡漠的笑意,“那些医生护士哄你的话,你都相信?我自己是医生,知道该怎么才能将自己护理到最好。不然,什么时候自己的孩被弄死,都像个傻一样毫不知情。”
讽刺的话带着讥诮,和她那头蓬松柔软的发恰恰相反,固执又倔强。
“禾禾,这个孩不能要,你听话点把它给我拿掉,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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