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笙!”
她踮着脚尖第一次这么不怕死地冲着他大吼大叫,“这也是你的孩,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就没有一点的愧疚,没有一点的心痛吗?”
不,他怎么会难过呢?
她讽刺地质看着他浅笑,“你一定想尽快弄死她,好和你的傅小姐双宿**吧?可我不会满足你的心愿,我要生下她然后养大她,最后告诉她一心一意对她痛下杀手的是她的亲生父亲。”
“陈嘉禾你非要这么闹吗!看来还是我平时太宠着你了,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敢这么气我!”
顾怀笙的脸刹那间阴沉下来,将特意为她准备好前去顾家的礼物砸在地上。
精致的玻璃盒被砸碎,价值连城的小紫檀的佛珠啪地一声散在地板上,包浆经年的珠,染着丰润的光在室内蹦蹦跳跳。
认识他这么久以来,这是嘉禾第一次见他动怒。
不知怎么地下意识地俯下身去捡那些珠,她的腿还没有好全不能蹲,只能跪着慢慢在地板上移。
“别捡了!”
他脸色沉郁,嗓音却很淡,因为气节苍白的唇上由没有血色变得青紫一片。
嘉禾跪在地上抬眼看了他一眼,不知怎么地觉得这样的顾怀笙特别吓人,他宁肯他能将她扯起来好好地骂她一顿,也不要他用这样浅淡的语气说话。
顾怀笙见她跪在地上一颗珠,一颗珠地捡,连膝盖都跪在碎玻璃里也不知道疼,让他无奈。
“既然坏了,那就扔了……大不了重新再买。快起来——”
除了不喜欢自己,嘉禾不得不承认人人都要畏惧三分的顾先生对她足够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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