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铁了心没想起来,只顾着捡珠。
顾怀笙拿她没办法,过来将她一把抱起来,他神色带着一点慵懒的清寂,“别再受伤了禾禾。”
将她抱上、床以后,他去拿她刚才没用完的酒精和绷带,嘉禾看着他身一个踉跄,吓得她从他的背后直接抱住他,扯着他的衣角就喊,“你别管我,赶紧把药吃了,不然我帮你叫医生和护士。”
她的膝盖淌着血都不自知,好像一点都不疼地就要下牀。
“找什么医生?”
按住她的肩膀他直接坐在她身旁,脸色苍白地不像话,唇色都染了血。
神情依旧懒散地不以为意,“不过是老毛病了,你不就是医生。有你在,不用给别人看。”
“是,我是医生。”
嘉禾的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直接抱住他说,“你别生气,是我不懂事不听话,你犯不着和我计较,把你气坏了我怎么办?我们的孩怎么办?”
她一直流泪,比昨天哭得厉害多了,让他怎么给她擦都擦不完。
等他稍微缓了缓,也没去喝药而是帮她用酒精药棉擦了擦腿上的伤,一点点地包扎伤口缠绷带,比一般的护士都专业的多。
嘉禾红着眼看他,是真的担惊受怕被他给吓坏了。
他看出她眼底的好奇,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了句,“久病成医,处理伤口这样的事情做得多了也就熟能生巧。”
嘉禾对顾先生的过去一无所知,所以她无时不刻都在羡慕傅允陶。
不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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