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她。
害怕打雷,而且和雷雨天的经历有关。
看着一旁的威士忌已经完全见底,将酒杯扔到地上,他走在走廊里欲要敲门后来直接转身回去去取房间里从管家手里要来的那把钥匙。
用钥匙打开房门以后,果然看到主卧里亮着灯有人缱绻在被里,有着轻微的颤抖,她的脸色很苍白——
嘴唇干涸起了皮。
他沉着脸伸手触摸了一下她的额头,轻微的滚烫感让他不悦。
果然身体还没有好全,这种低烧反反复复,完全要将她身体给彻底拖垮。
但没办法用药,也只能就这么耗着,用些冰块给她做物理降温。
嘉禾像是陷入了梦魇,梦到自己的无助无措,那年的血色在她面前久久不能消退,她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杀人,而且有人就那么倒在了她面前——
血,到处都是血——
她抖得厉害。
冯修浚轻拍着被下的人,说了句,“都过去了,全部都过去了不用再害怕。”
嘉禾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地伸手扯住了他的袖,她大致是真的分不清现实还是梦里了,只求着顾怀笙让他放了冯修浚。
听见她梦喃喃自语的话,冯修浚苦笑,“你放心,他杀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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