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撇嘴,提醒他一句,“别找了,小丫头等你的情况稳定下来就回家去了。”
“也好。”
“什么叫也好?”阿无奈,到外面去煎药。
几个小时后,顾怀笙坐在牀上,接过阿递来的药苦涩的味道早已经习以为常。
他哑着嗓音说,“于磊在吗?”
“就在门外。”
阿推开门,于磊走进来,“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韩武还跟着禾禾么?”
“是的,先生。”
看着于磊出去,阿问,“你这又是何必呢?明明就很在意,总是不说小姑娘可不懂。”
望了一眼鸟笼里的金丝雀,顾怀笙说,“我不想绑着她,她还有很长的路。”
“那你之前根本就该拒绝她,你——”
“是我错算,错算自己的身体,错算那孩的执着,还有自己——算了,不提了,等她情绪再稳定一些,会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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