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伤害她,只能选择这种冷处理的方式,到头来却都是伤害。但是,没办法走回头路了。
“前些日,她和冯修浚离开,你不如顺水推舟,何必大费周章?”
牀上的人轻咳了两声,“如果是两年前,冯修浚带她走,其实也还好;今昔非比,人总要变,我瞧不上他。”
阿站在一旁啧啧,不知是讽刺还是心疼,“你还真是大度——都有心情帮她挑男人。”
顾先生不说话,整个人陷入沉默,笼里的金丝雀还在啁啾。
苍白的指骨透着冰冷,药的苦涩仿佛还萦绕在他的指尖。
阿眼神暗了暗,他说,“有时候金丝雀做久了,你放了她,她会死的。”
“禾禾,不是笼鸟,更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你就不怕她恨你?”
“恨也好,爱也好,年纪轻轻再过个十多年多刻骨铭心的感情都能化成往事灰。”
“惹她心灰意冷,她是责无旁贷的舒坦了,你呢?”
窗外的木兰花瓣被吹进室内,枯黄满地,落在泥土里都是深深掩埋的情分。
死在土里,化在土里,从不言说,却会再更深的地底下深藏,泥古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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