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擦了擦脸上被熏的烟灰,点头,“也是,病情恶化,他已经很久都没睡个好觉了。能睡着就好,别打扰他。”
“嗯。”
医生离开,嘉禾从室内取来的羊绒毯盖在他身上,忽然被人握住了手,苍白的指骨扣住她的手,问,“怎么不到学校去?”
“我在做实践课程,等你好了我就回去上课。”
“原来是这样。”他阖着眸又说,“需不需要郑东去学校帮你换一个实践的……”
“你就这么讨厌我,巴不得我现在就消失在你身边?”
“怎么会?”
他将她揽进了怀里,抱着她,告诉她,“我应该好不了了,你是完不成实践课的。你的实践病人死了,你拿不到学分。”
他谈论生死,向来自然而然。
她的眼眶酸疼,“谁要什么鬼学分?你会好的。”
他轻抚着她的发,没再回答。
10月旬,顾家有人到私宅来接,郑东说,“先生,司令回来了,您最近估计要回本家住上一段时间。”
嘉禾撇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需要静养,不适合再忙碌。”
顾怀笙握住她的手,示意郑东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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