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往常一样将青铜香炉里的沉香燃上,清寂满室,浮香满园。“医生说,等这个月做了最后一次复查,就可以万无一失。”
万无一失?
倚在牀上的男人像是笑了,眼神里没什么内容。
容雅撇撇嘴,“先生,就算您不考虑考虑自己的身体,也要为我们考虑下,很多人都很担心您。”
男人靠在牀侧看照片,雨声唰唰地想着,说了件无从要紧的事情:“容雅,明天的会议你就不用跟了。”
“什么会议?”她问。
又像是记起来什么:“华沙那个医院,病人一般很少,我和法国的医生商量了,是要您去那里修养复查的,不是真的有意经营,我知道您喜欢安静,郑经理已经打算将那里的病人都清空,一些没必要的人也会让他们消失。”
“不用了,华沙在琼州的医资我看过,算得上不错,妥善经营会有回报。”
“嗯?”容雅据理分析:“华沙的经营方式面向的消费群,和我们的医药企业不同,这么下来,可能需要做大的调整。”
男人起身,眸微沉:“你觉得要怎么调整?”
“我认为,它根本不适合……”容雅话说到一半,抬眼看到男人沉郁的脸当即住口,“先生,我错了,容雅不应该妄自菲薄,您做出的决定只要吩咐我就好。”
男人站在她面前,瞥了一眼她秀气的背影,足以以假乱真但不像就是不像。
拍了拍她的肩膀,他说,“你聪明,又会看眼色行事比她听话多了,禾禾当年要有你的一半听话,就好了。”
禾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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