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雅并非第一次在先生口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只是她看向那些牀侧散乱的照片,少女姿态,顾盼生姿。
竟然是慕太太?
那个冷的像冰一样的女人?可照片上的女孩确是笑着的,着实不像。
对于先生的过去,完全如同谜一样,她无从得知。
容雅看着站在灯光下的男人,一张沉俊的脸陷在光影交错,忽明忽暗地惹人心惊。
她大着胆问了:“先生,今晚有什么心事?”
“容雅,有非常想要保护的人么?”
“有啊。”女孩神色严谨到一板一眼:“我待在先生身边,就是为了一直守着您,保护您。”
男人眼眸清寂:“真是聪明的好回答。”
“如果因为保护适得其反,对方要你远离,你会怎么办?”
“没有哪个敢不长眼,对先生说这样的话。对先生不敬,我会替您解决了她。”
顾怀笙浅笑,“容雅是个会懂得说话之道的人。”
容雅脸色染上晕红:“先生,我说得都是真的,是真心为了——”
“该休息了,出去吧。”他打断她的话,转过身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