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一个冷颤。
她懂他,顾怀笙口的活路,有多重含义。
不单单是公司的发展,前途的发展,可能还涉及人命。
她讽刺得看着他:“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冷血到要命。”
“你知道就好,所以,别做太出格的事情。”
“你凭什么管我?顾怀笙,我拜托你积点德好不好,你当年的女儿死了,你能不能别再这么过分?”
嘉禾抛开一切选择对峙的时候,就将自己心底最深的伤口狠狠地撕扯开来。
顾怀笙对她摇头:“我只选对你最好的决定。”
“最好的决定?”她眼眶通红,满眼血丝怒极的眼神像是满含咒怨的女鬼:“虎毒都不食,你却残忍的一而再再而三强迫我打胎,随随便便一句话就决定别人的命运,你会下地狱的顾怀笙。”
“我知道。”
知道,知道?
嘉禾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现在对一切了若指掌的模样。
前几年,她每次痛起来的时候是真的想要一刀一刀得想往自己身上划伤口,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绝望,为人父母却不能保护自己孩的绝望,常常让她觉得连活着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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