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地抱着她，什么都没说只给她擦眼泪：“禾禾，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都是命。”
——如果再选一次，嘉禾和那个孩，他还是会选她。
爱太深，成了罪孽。
嘉禾一提起往事，恨意压不住，怒意也压不住，她说：“顾怀笙，你不会懂，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懂养育一个孩她和你生命息息相关的感觉的，就像是她死了，我也就死了。”
浴室的墙壁有些冷，嘉禾后背靠在冰冷的瓷砖上。
往日里的恩怨情仇，翻涌而出。
其实，他逼迫她离开，还有那些冷漠的相待，久了就会清楚，可是往日里女儿受的伤，是她一辈的痛。
不会原谅。
因为，只剩下恨。
“其实，很早的时候，我还有想过就算你真的和傅允陶结婚，有这么一个孩，我能守着她过一辈也算得上幸福。可是，顾怀笙你把我这辈的希望和期许都毁了，人一旦活得没了念头，她就只想死了，我自杀过也活得没个人样过，都闹成现在这个地步，你怎么就不能高抬贵手放了我。”
她说自己的经历，说得平静。
他听得内心钝痛，轻拍着她的后背就像曾经一样哄她。
“一切都过去了，相信我，再没有人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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