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妹还小,脾气是娇纵了些,但她既然是嫂就该礼让三分。”一把抢过卫云澄的茶杯狠狠放在桌上,幼清瞪着凤眼怒道:“可你瞧她今早那副模样,架端的比我这个做兄长的还足。”
“行了幼清,你这一早,嘴里就没离了她。”卫云澄瞥他一眼,似有深意道:“可是昨夜洞房……”
幼清的脸刷地黑了,洞房洞房,洞个屁的房,他蹲茅房还差不多!
“哦,我懂了。”卫云澄伸出食指点着他,坏笑不止,“瞧你昨晚的神速,定是意犹未尽,刻骨铭心……啊!”
哐当一声,比先前踹桌还要大的动静,好像是什么人摔到地又撞翻了桌。
但小二老实垂头,充耳不闻。
这俩小祖宗就是捅漏了天,也有人补,可跟他没关系。
不多时,哀嚎再起,可怕的撕打声响了一阵儿,就听卫世怒喝:“姓的,你又来这招,有种别跑!”
“姓卫的!我们马上见真章!”幼清早先出脚踹翻卫云澄的椅占了先机,撕扯一阵,立马翻身从二楼跃下,回头挑衅似得道:“小爷怕你不成!”
卫云澄被他气得摇头一笑,掸了掸袍走下楼去。
“上不上来?”马车追上前面清了场,几乎一人占据一条街道的世,卫云澄挑起车门帘问道。
“不上是傻。”幼清露齿一笑,如骄阳般耀眼,抓住好兄弟伸出的手蹭地窜上马车,车帘还没放下,就听卫云澄不满地嘀咕:“就这样还当兄长。”
“那也是兄长!”世得意仰头,“走,今儿是马场到新马的日,兄长送你一匹!”
马车嘎吱嘎吱地颠簸起来,卫云澄这才露出笑容,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放过他故意岔开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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