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批新马是陆家供了药草,长得格外壮实。”卫云澄不知是有意无意,提了一句。
“陆家?大医陆不是治人的吗?”幼清皱眉,他虽然看不上陆昭锦,但对于有着救父之恩的陆知年,他还是尊称一声大医,“怎么会有强马的方?”
“你这陆家女婿都不清楚,我怎么知道?”卫云澄给他一个白眼,“不过听人说,是他大弟翻出来的方。”
幼清点了点头,对于大医陆的医术人品,满京城人没人会说个不字。
只可惜他教导出的女儿却这样刁钻,那大徒弟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糊涂,这批马有一半是发往北境的,翻出来的方也敢试用,有一星半点的差池,陆家就算……”声音戛然而止,幼清面色不是很好看,对面卫云澄赶忙掀开帘观望,四周并无异常,驾车的也是自家心腹。
“幼清,你不该。”卫云澄放下帘,语气未有过的正式,也夹杂着几分无奈。
不该,不该什么,不该议论与朝政沾边的东西吗?
幼清嗤笑了声,他就做个**公,让京城鸡飞狗跳就够了。
“小爷都被那女人气糊涂了,谁管他陆家死活。”幼清大骂起来,容色恢复如常。
被幼清骂了千遍不止的陆昭锦此时正哉坐在房里。
八年来,她头一次觉得,这桐音楼是如此的舒坦,优雅。
一早惩戒的兰芝可是幼清身边的大丫鬟,桐音楼里的丫鬟婆,还有那个敢不开眼给她使绊。
“一个个乖的跟小猫似得。”绿绮一扫之前被挤兑暗算的满脸晦气,昨夜被交代与许四联系的事儿,今儿一早就没跟着去敬茶,直接往陆家药行打听消息,回来才听说,不由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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