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承影观的道长讲经已是下午,却还是没有见幼清回房,陆昭锦送三师兄下山后便派人去打听。
“那个疯女人,小爷才懒得理她!”幼清听了南生的话依旧没有回去的意思,飞起一脚踹飞溪边卵石,叮咚咚砸入水面,“云澄一早也下山了,姑姑依旧不肯见我,真没劲。”
“自从她来了,小爷就没痛快过。”霸王拽过南生,“你说她图个什么?”
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她要人做主,自己为她做主了,她想出来就陪她出来了,她还要给他送女人?
“您都不知道,小的哪儿知道。”南生垂眉顺目,半晌,添了句:“图您吧,您身边的人,不都是图您的。”
“你也图吗?”幼清站得笔直,林风穿过他微扬的衣角,少见得敛去那几分玩世不恭。
“图的。”南生垂头,声音恭谨:“小的图一场富贵荣华,安身立命。”
幼清笑眼看他,狭长凤目眯起,身形骤然而动。
拳头直奔南生面门,看似老实巴交的小厮竟也灵动异常,左右突闪,连连避过数招。
林风声攒动。
果然舒服多了。
幼清收住拳势,踹了一脚还在地上装死的南生,“起来吧,她是欲迎还拒,你是欲拒还迎。”
南生说得对,陆昭锦做得所有,翻来覆去,还不都是以他为心。
“是小的的本份。”南生揉着酸痛的肩头起身,咧嘴笑道,随即又抱怨:“二爷下次就不能轻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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