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锦脸色却很不好看。
幼清疯了吗,这么多人面前显露身手。
他的本事是因三年后侯出征前旧疾突发,他不得不扛起家大梁时被逼出来的。
当时引起了皇帝不小的猜忌,宫连绵不断的赏赐让整个府都心惊胆颤。
若不是陈锦缳的四艺斋让家耳聪目明渡过难关,只怕早就被疑心极重的皇帝料理停当。
“嗤,为了作怪,真是难为他了。”陆昭锦嗤笑,众人顿时了然。
二爷没有这身手,怎么满京城的闯祸?
当年陈相爷府里的半本残谱,不就是这么被二爷偷来的?
南生深深看了陆昭锦一眼,打了个激灵道:“世妃,您可别叫二爷听见了,二爷最讨厌人说他的身手了。”
明白,明白。
身为家嗣,却只会个攀岩走壁,偷鸡摸狗,委实丢脸了些。
“二爷,您快下来吧!”南生叫嚷着道:“快快快,去拿梯来,二爷下瓦的功夫练得少。”
“放屁!”幼清在房顶大骂,人却机灵地跳到一侧矮些的门房檐上,腾地窜了下来,追着抱头鼠窜的南生就打,“小爷怎么就要用梯了,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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