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闹过后,幼清瞥了陆昭锦一眼,袍底一甩,扭头进了自己的厢房。
这个小霸王。
陆昭锦摇了摇头,转身进了房间,心却莫名地跳得厉害,脸也诡异地有些红热。
一定是幼清这次突然暴动吓到她了。
毕竟她还是家的世妃,家遭殃,她也不会好过。
陆昭锦认可地点了点头,任由花巧为她拆髻卸妆,而后又去铺床。
“咦?床上怎么多了一块小石?”花巧的声音令原本脸色酡红的陆昭锦浑身一个激灵。
“什么石?”陆昭锦接过石,那水,**,交融的感觉令她耐不住呻,吟一声,随即皱眉道:“没什么,我之前觉着好看捡的,顺手扔到床上去了,不碍事,你下去吧。”
“是。”花巧自然不会疑心陆昭锦的话,吹熄两盏油灯就躺到了帘外的小床上守夜。
掀开半面薄被,陆昭锦手**白色石如冰晶般融化,顺着掌心纹路渗入皮肤,待她躺下时已全无痕迹。
少女平静的睡颜恬静得不染一丝尘埃。
次日清晨,府的马车下山,承影观里还是一派宁静。
只是刚过半日,观主便从洒扫房间的小道士手里夺走一小截腋下长着红果的枝,而后突然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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