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她如今能知道就是人家故意放出风声,存心让她们着急的。
“不要紧的,不过是一场注定要错过的寿宴。”
说话间陆昭锦已经走入内室,将新制的二十盒昳容膏整齐地码放在梨花木小匣里。
“怎么会错过呢,您可是五品的命妇,正经八百的侯世妃,奴婢特意问过了,您在受邀之列的。”
“在列不意味受邀。”陆昭锦笑着摇摇头,反问道:“我顶着这世妃的头衔,可不论家馈还是大小事务,哪个予我插手了?”
看着花巧兴冲冲的模样迅速蔫儿了下去,陆昭锦心思五味陈杂。
这就是夫人的高明之处。
先让你听到风声,没日没夜地准备起来。
待你觉得自己终于能扬眉吐气,飞上云端的时候。
再将你狠狠拽下,摔入泥沼。
前世的自己就如花巧一样兴奋紧张,打听出来太后喜欢苏绣,苦熬了几夜才绣了一张福寿图绣屏。
直到要入宫时,才知道自己“抱病在身”,压根不在受邀名单上。
本以为能凭自己的本事博得贵人一声好,没想到,全是徒劳。
“小姐,小姐,家这么对您,您还给他们家人治病!”花巧气得口不择言,死死咬着下唇才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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