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巧,家早就病入膏肓,而我要治的,是自己的心。”
陆昭锦摩挲着梨花木匣上的雕纹,唇边逸出柔和的笑意。
“走吧,带上匣,我们今日还得回一趟家。”
花巧迷迷糊糊听不甚懂,小姐的心受伤了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紧跟着小姐的碎步便生生止住,花巧看清状况立时喝道:“大胆!你们竟敢阻拦我家小姐!”
“世妃莫要为难我们,是夫人让您留在府的。”守门的几个家丁也是战战兢兢。
这位世妃打进门那天起就没消停过。
斗小姑,拗婆婆,顶夫君,好似她生来就不知什么是女的柔顺妥帖。
可她却还好生生地做她的世妃,反而让郡主等人都吃了有口难言的亏。
这样的人物,他们哪里敢惹。
陆昭锦含笑道:“我不为难你们,先派人去牵马套车吧,夫人那边,我会派人回话的。”
“这……是。”门房的人刚走,陆昭锦就派花枝去了幼涟的绣楼。
话也不多,只是简单一句:为三爷配药,郡主若想尽份心力,可以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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