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涟恨得牙根痒,举起茶盏却砸在了自己房里丫鬟的脚下,怒声呵斥,让花枝快滚。
“陆昭锦,我们等着瞧!”
等花枝颤巍巍地回来时,陆昭锦已经坐在马车上,帘幔也未曾掀开,便听女柔柔一声:“出发吧。”
门房的人开门送走了马车,却还纳闷地嘟囔道:“真是见鬼了,世妃怎么知道夫人一定会答应的。”
马车里花巧也是这么问的。
“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禁足,也只能是出自那刁蛮郡主的手笔。”
那幼涟被她用马粪耍了这么多天,如今通过方七知道了昳容膏,现在只怕肠都悔青了。
正恨她恨得牙痒痒呢。
没直接冲到桐音楼跟她大吵大闹,只耍了这么个手段恶心她,已经是轻的了。
陆昭锦笑容清雅,解释道:“而且她们母女现在对幼澈的治疗过程是避之不及,自然不会沾染他的药方。”
“小姐真聪明!”花巧瞪着大眼睛认真道:“我也要变得很聪明才行。”
“你呀,已经很聪明了。”主仆二人调笑间,马车停在了陆家大宅门外。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陆平闻讯,匆匆从宅里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