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到场的时候,赐宴的园里已经挂满宫灯,通明如昼。
台上夫人依旧凭借长公主之尊坐在太后身侧最近的席面上。
“山阳,那小七可是比幼涟更沉得住气。”
“是,母后,她也比涟儿更有眼色。”夫人笑道。
“舅舅这一脉,都是好心思。”
太后哈哈一笑,面色清冷几分,“总不能便宜了别人,何况,皇儿还是因此怨我的……”
“母亲是为了皇兄着想,皇兄都明白的。”夫人安慰着,咏叹一声:“哪个母亲不是为了孩儿的前途谋划。”
太后看着夫人,忽然失笑。
“我也为你们谋划了一生啊,只可惜,你妹妹福薄……”
“母亲,大喜的日,提她作什么。”夫人神色骤变,偏过头去,握杯的手还抑制不住地发着抖。
“好好好,不提她,不提她。”
太后宠溺笑着,端着酒盏的手指向前面:“你看,也有没被母亲谋划前途的孩。”
三五个提灯小太监在前头引路,后面跟着数位蟒袍贵公。
席面上的觥筹交错停了下来。
女孩们早拿出练好的姿态,或静或动地矫揉造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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