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世,卫侯世,成国公世,齐侯世……觐见太后。”
少年郎如玉,唱礼嘹亮。
太与诸皇都在前朝筵席上,而他们这些没有实职的贵公们则先来这里请安。
“好好好,都起来吧。”太后面上一片和乐,目光在卫云澄身上扫过,“云澄啊,阿轸这次,又没下山吗?”
“回太后娘娘的话,母亲已经斋戒数日,为您抄了三十三卷经书祈福。”卫云澄跨前一步,对答流利。
可见不是头次了。
“哎,这孩可真是,也不知道来看看我老人家,她当年啊同……同我的亲女儿一样,成日里入宫。”
太后终归上了年纪,忆起年轻总是感慨良多。
可在场但凡上了年岁的命妇都噤若寒蝉,场面顿时有些微妙。
夫人垂了眼睑,仰头饮尽杯酒,才笑道:“是啊,阿轸当年也是我宫里的常客,可惜,她如今一心向道。”
幼清与卫云澄眼底淡漠,都没有说话。
当年秘事,事关他们母亲,二人早已心知肚明。
看破不说破。
也算是当儿的尽了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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