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顺。”夫人字字铿锵。
“绣屏是你去讨的,那用途她知是不知?”
虽是问句,夫人却说得肯定,幼清也未曾反驳。
“雌屏本就是送给夫家,用处她大可以推说不知,至于雄屏,随便指个陆家管事担着偷卖的罪名便可,她能摘得干干净净,你知是不知?”
夫人责问语气越厉,冷声:“她这样处心积虑地勾结外人,陷害小姑,我用这不顺二字难道还委屈她了?”
“母亲,可真是陷害?”幼清语气淡淡。
夫人愣住了。
“怎么不是陷害了?”幼涟跳着脚道:“她故意把雌屏给我,又把雄屏给了方七,就是为了让她在皇祖母面前拆穿我,怎么不是……”
“那是拆穿,怎么能叫陷害?”
幼涟张口结舌,对上兄长清冷的目光,嘎巴着嘴没能说出话来。
拆穿还是陷害,是基于善或恶的两个方向。
值得深思。
夫人从来不知道,儿有这么凌厉的口舌。
一句话,就让她几乎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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