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毕竟是陆昭锦的,是她们巧取豪夺在先。
故此陆昭锦设计这样的方式报复,狠狠打在她们的七寸上,倒让夫人在幼清面前有苦说不出。
“怎么不是陷害!”幼涟还没有明白过来,怒声道:“她一定早就想弄脏我的绣屏,她……”
“够了。”幼清喝道。
他头一次发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机灵妹妹原来这样愚蠢。
“她处置自己的东西,暗反抗不可抗之力,又有什么错?”
“什么叫……二哥,我又没非要她的绣屏!”幼涟信口狡辩,倒好似确有其事一样。
“她不愿意给怎么不明说,背地里玩这套,她还有理?二哥,你可是家的儿,你……”
幼清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屑于她再论。
糊涂的人,不在于她是否真的不聪明。
而在于,她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糊涂。
夫人收回在女儿身上的目光,盯向儿,“幼清,即便你说的有理,她依然还是在报复,报复她的小姑。”
“真正贤淑的妻绝不会这样小题大做,她今日能报复小姑,明日也会报复别人,我的意思你该明白。”
“让母亲费心了。”幼清颔首,面无表情地拱手,便要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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