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幼涟接过母亲眼色,立刻喊住了转身要走的兄长。
幼清并未止步,幼涟紧跟着道:“母亲那日派人找她,她甚至连人都不见,你真要由着她嚣张下去吗!”
步未顿,男侧颜棱角分明,此刻却挂满冰霜。
“那就不去找她吧。”
“二哥!”幼涟气得跺脚,对幼清霸道的回答恨得牙痒痒。
看来这次二哥真是气得不轻。
他气什么,陆昭锦设计害她声名狼藉,她才是最该生气的那一个!
“母亲!你看他!”幼涟怒道:“简直是被那狐狸精迷住心窍了,连您都压不住他!”
“他正是生我的气。”夫人收回落在门槛外的目光,端起茶盏却没送入口,而是道:“他气我持心不公,气我骗他这么多年。”
“您骗他什么了!要不是他跟父亲一样认死理儿,非要娶那个女人进门,您至于这样费心吗?”
幼涟还在叽叽喳喳地抱怨,彩云已经从一侧小门进入,躬身给夫人请安。
端在手的茶终于送到嘴边,夫人勾起一抹若有若无地轻笑,“不妨事,至少了结我一个心病。”
幼涟疑惑皱眉,斜睨过去,身旁彩云足下还粘着几颗青色泥土,面上藏不住的得意。
“你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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