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她是不是在盼着被休弃,盼着离开家。
“三爷!”晕厥过去的蒋婆突然大叫着醒了过来,“三爷!蒋婆对不起你!蒋婆没有看护好你!”
“陆昭锦!陆昭锦!枉我这样信任你!枉我这样信任你!”
蒋婆哭声凄厉,一个头接一个头地磕在地上,“老爷!老夫人!蒋婆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啊!”
老爷,老夫人?
陆昭锦突然明白,为什么一个蒋婆能在夫人手里保住幼澈十七年。
因为她是老夫人的人。
老夫人交代给侯,侯赐给蒋氏,专门照顾幼澈的人。
可惜,让幼澈患上痴症的是蛊虫,是连老疯乞都不能发现的烈焰蛊,她又怎能防得住。
“幼清!你愣着做什么?”
“二哥!你快休了这个毒妇,为三哥报仇啊!”
“小姐!小姐!您快说句话啊!您不是……”绿绮膝行到陆昭锦面前哭求,却被陆昭锦挡住话头。
幼清的态度虽然出乎她的意料,但她还是想等。
“不。”清越的男声令人周身一颤,“我不会休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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