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锦黑亮的杏目瞪大,褐瞳微缩,整个人如被震动,竟后退半步。
“小姐!小姐?您……谢二爷,谢二爷恩典,奴婢替小姐谢您……”
不论绿绮还是花巧,连绿乔都后知后觉地跟着朝幼清叩首谢恩。
他说不会休妻。
陆昭锦的脑里还嗡嗡叫着。
他说,他不会休妻的。
男人的目光深不见底,幽邃得仿佛是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水,让陆昭锦几乎深陷进去。
他在想什么?
他到底在想什么?
幼清就像一片永远摸不到递的迷雾,她似乎从没算准过他的任何决定。
幼澈,她这次可是害死幼澈的罪名。
不是前世,有医术不精的借口,而是证据确凿的谋害,他却还是没有休妻。
“你……”陆昭锦张口,不知该如何措辞。
“你很惊讶吗?”男人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映出了自己的模样,幼清大步走来,离她这样近,近的,能感觉到他平静的鼻息划过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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