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很好,很好。”五皇驻步大殿外,轻淡不可察的笑仿入从幽地狱传来。
“殿下,容下官解释啊!”京兆尹哆嗦着,五皇已经拂袖而去,大步入殿。
京兆尹叹了一口,暑月里擦下一头冷汗,只觉得自己这官途是到此为止了。
就算官运保住了,被这么惊吓也得折寿十年!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这么大的案接手,他当然要往刑部报,可谁料到,就撞见了太殿下。
就是他想容五皇反应一阵儿,也是不能啊。
这一次,人家算得是步步精妙。
殿下啊殿下,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父皇!”五皇纳头便拜,“儿臣冤枉!”
“冤枉?呵!朕还没说是什么事,你就知道喊冤,你也叫冤枉?!”皇帝盛怒大喝,顺手抓了把笔架上的毛笔丢了出去。
噼里啪啦的落地声令人惊悚,整个大殿的人都在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之牵连。
“儿臣当然冤枉!”五皇一贯地骄纵作风到底,此时竟还敢顶烟犯案,气的皇帝直哆嗦,“你,你!”
“好,你倒是说说,你冤在哪里!”皇帝长吁一口,恶狠狠地看向五皇,点着他道:“你若是说的好,朕还许留你一条活路!若是说不好,若说不好就给朕滚,给朕滚!”
皇帝怒声指天,龙冠上的珠串震得哗啦啦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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