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冷冷地看向五皇,不愧是和他争锋多年的五弟,入殿没有三句话的功夫,就给自己争取到了说话的机会。
将父皇的脾性和自己的角色拿捏的万分精准。
一个骄纵的儿,在父亲盛怒下还有胆量蛮横,可见,他并不心虚。
这也是皇帝愿意听他解释的原因。
此刻的五皇却没时间再为此得意,他膝行几步跪到案前,容色倔强:“父皇,儿臣想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你!”皇帝气绝,这个儿真是被他娇宠坏了,可他倔强起来,却那么认真。
“好好好,你拿去看,你自己拿去看啊!”皇帝抓起状辞就往五皇头上砸,轻飘飘的纸片哗啦一声,被五皇一脸冷漠地接住,细读。
状辞声言激励,全述因由。
从蔡仲堂顶着陆家名号与何庭联手欺骗太,推广这份能让群马癫狂的强马方,到陆昭锦发现新育马种嗜甜如命,有着在战场上致命的软肋,进而觉察到事情不对。
期间,他与太的种种斗法倒是没有提及,却提了句,至清。
五皇再好的修养,也要咬牙切齿了。
陆昭锦,她可真行。
这至清老道在父皇心里是极受敬重的事,还是他说的。
他说有至清侧面作证,马帮邓伟托信就是铁打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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