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只要她告知邓夫人太就是幕后主使的“事实”,相信邓家母的证词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将太逼入死胡同,百口莫辩。
可如今,却是他自己,钻进了亲手缝的口袋,有苦难言。
“父皇,这份状辞真是,凌厉无双,全无错处。”五皇坦言,一本正经。
皇帝心有戚戚,“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认罪了吗?”
“不,当然不!父皇,儿臣有冤难伸,这证词让儿臣百口莫辩,但一切证据归根到底,还只是邓家母的空口白牙,这样简陋的局,儿臣不服!”
简陋的,局?
皇帝自然听出五皇的意思,他的疑心从未打消过。
这件事双方都有动机,甚至都有设置局局以求陷害对方的可能。
“太,你怎么说?”皇帝看向一边跪着的太,示意他起身。
“父皇,这证词所言干系重大。如它所言,侯则身陷北境险地而不自知,所以儿臣以为应该,先查证实情警示侯,再论根源谁属。”太所言,规矩,甚至有些偏向于五皇。
因为查证实情,必定会耗费时间,也算是给了五皇**的时间。
皇帝微微点头,不论这件事是谁在为恶,太的处理都公正妥贴,顾全大局,有君主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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