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锦料的很准,次日一早昳容阁还没开门,就有小厮在门外守着了。
知道昨儿余家的事,今儿众人对这位陆先生的医术脾性也有了心理准备,都备好了珠宝玉石,请等着开门。
说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规矩,越是脾气古怪的医者,人们便越觉得他有本事。
如今陆昭锦这只要玉石做诊金的古怪做法,正巧就合了他们的意,都在传她有奇术。
加上陆家那昳容膏也是出自她手,连大医陆在世时都没能拿出来的东西,陆昭锦却弄了出来。
人们对她的本事更是信了几分。
还有些老宅的家奴不小心说走了嘴,将陆昭锦当日赶走蔡仲堂时安抚众人说是寻到医典的事翻了出来。
一切,就都合情合理了。
“开门第一客,余下的各位就请回吧。”范管事亲自将人请进门,却将余下的人好言劝走。
不走他也没办法。
听过强迫按手印的,还没听过强迫给治病的。
陆昭锦不点头,也没人敢真逼迫她。
即便她如今没了世妃的头衔,可人们还记得这个女孩的可怕之处。
创办昳容阁,状告五皇,御前敢休夫,桩桩件件,哪个不是惊天动地。
饶是他们官高权盛,也总有那么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小姐,这次来的是林家老夫人。”花巧禀报道:“老夫人背上生疮多年,坐卧不宁,求遍名医无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