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锦似乎有点印象,前世这位林老夫人似乎就因为背上这个生疮,没熬过年关。
“去看看。”女孩先检查了老夫人的病情。
背上那溃烂疮口面积几乎囊括了老人家的整个脊背,因痛苦而奄奄一息的林老夫人虚弱地无力出声。
女孩皱着眉头,按了按周围皮肤,又检查脓水,号了脉。
“应该是冻疮的底,却又吃了不少腻补的食物积下了内因,还有热毒在其间,的确难治。”女孩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脓水,吩咐道:“绿绮,取我药匣里第二格那个小陶罐来。”
林家夫人看得一愣一愣地,不少要先看珠玉诊金,再瞧病吗?
药粉撒上,林老夫人微弱的**竟然止住了。
背上灼热细密的烧痛化为清凉凉的触感,竟然还能感觉到背上脓水流到两侧的触感。
这都是多少年没有过的事了?
林老夫人疲倦地睁开眼,细密的眼缝只露出为她行针的女孩严肃的侧脸。
仰视过去,她溜圆的杏目显得有些狭长,紧抿的樱唇带着几分郑重,“谢……谢……”
林老夫人嘶哑的嗓音仿佛是干枯的树皮相互摩擦,却让林夫人激动地捂住了嘴,“母亲!您都多少年没开口了……”
陆昭锦可没空理她,花巧激灵地提醒林夫人闭嘴,女孩这才低头看了眼老夫人,最后一根金针扎入她颈上。
“老夫人不必担心,按我的法做,这些脓水排出去,就不会再生了。”
耗时半个时辰,女孩终于摆了摆手,让人将熟睡的老夫人抬了回去。
“这种药粉我会让人再给你们送去,每日正午敷上,一定要盖住所有疮面,另外,一旦疮处渗出脓水就敷,半个月后没有痊愈,再来找我。”陆昭锦吩咐完,绿绮才得空为她擦拭额上的汗珠,这排脓水的确是个细致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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