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竟然是她亲手喂给老夫人吃的毒药,亏得老夫人当年将她从街上捡回来,还一直带在身边。”徐氏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三月涣散的目光看向她。
“哼,本宫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让她去地下跟母亲请罪。”夫人冷哼,睨了三月一眼,狠戾的凶光慑人。
“就怕老夫人地下有知,不肯再收她伺候呢。”徐氏帮腔,恨恨道:“大人,这些证物您可要好好保存!那碗毒鱼汤害了我们老夫人的性命,总有一天,还要那个人自己尝。”
徐氏盯着陆昭锦,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可余光却是瞥向三月的。
陆昭锦微微皱眉,她说这些有什么用,京城这些看热闹的百姓各个都能分辨出是非,难道……
“快拦着她!”女孩刚开口,幼清已经动了起来。
可惜,人证三月与物证鱼汤的距离太近了。
那个鹅黄短衫的姑娘已经一把抢过鱼汤,仰头饮尽。
“老夫人,三月来给您请罪了!”
三月手一松,那碗径直落了下来,幼清眼疾手快,长臂一捞将证据保存下来,可与此同时,三月已经一头撞在了京兆尹大堂的柱上,软趴趴地倒了下来。
那鲜红的血顺着额角蜿蜒而下。
“三月!”陆昭锦赶忙跑过去抱起三月,检查她的伤势。
“世……世妃,三月对……对不起,”剧毒加上创伤,三月的情况十分糟糕,已经开始大口吐血。
“三月,你这又是……”陆昭锦纵然憎恶这个给老夫人下毒的三月,却也佩服她的这份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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