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住卫夫人用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由幼清送她出去休息了。
老夫人沉沉地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前事的因,后事的果,她还能抱怨什么。
“昭锦呐,你也别担心,轸儿年轻时太任性,所以和山阴公主比较投缘,倒是觉得众人交口称赞的山阳公主虚伪做作。所以长公主刚嫁到家时,轸儿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肯跟她说,直到现在也是如此。”老夫人叹了口气,“看来当年,我们的眼光都错了,长公主也是个……哎!”
老夫人摆了摆手,又道:“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你和轸儿的感情,倒是非常好。”
陆昭锦一怔,顿时尴尬地笑了一声:“是,夫人是真心待我的。”
“而且,昭锦的昳容膏最初也是夫人推荐给方小姐的。”似乎担心老夫人有什么疑心,陆昭锦又道:“而且这次夫人从承影观回京,也是受我三师兄所求,赶回来救我的。”
“哦?”老夫人面露讶色,她竟不知女儿为陆昭锦做过这么多事。
连回京都是为了救下抗旨不尊的陆昭锦,她还有什么是不能为陆昭锦做的?
老夫人面色一黯,瞧陆昭锦的模样,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待她这么好呢。
其实老夫人自己也颇有疑虑。
当年轸与陆知年有情是不假,可她堂堂侯爷嫡女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商籍的医者。
即便这个人很可能成为一位大医,但他依然是个医者,匠人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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