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没有同意,以她本人为首,女儿哭求无用,后来听说陆知年也结识了一个澄溪边的浣衣女,时常往溪边跑,她这才死了心,一怒之下答应嫁给卫候。
当时的轸是恨着陆知年的,又怎么会在他死后,突然这样拼命地保护他的女儿?
老夫人仔细端详着陆昭锦,女孩眉清纤细,眼明有神,轮廓带着几分陆知年当年的英气,倒没有家的影。
“好孩,”老夫人放下心来,安慰道:“你是我家的孙媳妇,未来的侯夫人,轸儿自然要护着你。”
陆昭锦心里清楚,卫夫人守护她,绝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因为,她的父亲。
她如今手握昳容阁,有着京贵妇们这个最靠谱的流言渠道,所以也隐约听到些当年的风声。
不过父亲旧事,她做女儿的不便多打听,只好顺势装傻。
“老夫人,我与令孙生性不合,强扭的瓜,又怎能结出甜美的果,您还是……”
老夫人抬手止住陆昭锦的话,“好孩,我明白你的心思。”
“幼清脾气急心气儿也高,你们成婚前又是你执意要嫁进来,所以他心底轻视了你,现在你心寒要走,他才想起你的委屈你的好,这世上的后悔药哪儿那么好吃的。”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让陆昭锦有些惭愧。
就算她再不想承认,这件事都是她有错在先。
不论前世今生,都是她先强扭了幼清这颗瓜,事后又要求人家把她捧在手心,尽全丈夫的责任。
虽然前世幼清冤枉她、不信她,但事实上,如果不是最后出了候身亡的事,她相信幼清依然不会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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