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锦弯腰蹲在地上,周身还在发麻,明晃晃的刀刃就架在了她的脖上。
“为什么……”陆昭锦失神喃喃,还在回味最后一刻,幼清丢下她时那个讥诮的目光。
“什么为什么,你这同伙负伤,抛下你跑了呗!”有人嘲讽。
负伤?
幼清刚才的身手和眼神,根本不像是负伤急于脱身,而是故意在……羞辱她。
羞辱她太天真了吗。
竟然还真相信他的话,相信他深爱着自己吗?
什么不会放手,什么休想休夫,全是他的计,全是他的算计,只为了这一刻,弃她于火坑吗?
陆昭锦垂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镣铐,只觉得昏昏沉沉。
她计了。
了幼清的计。
幼清故意让她相信他对她用情颇深,然后再利用抓走邓家母的事,引她来大牢,构陷她意图劫囚。
劫囚。
如今,谁想劫走“邓纬”,谁就是通敌叛国,勾连北境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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