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甚至不需要再查,就能一刀斩了她,以泄心头之恨。
她苦心守护到现在的陆家,也会彻底走上不归路,只怕还要比前世更惨。
“幼清,幼清……你到底还是骗了我的。”
陆昭锦抱着膝盖,蜷缩在大牢的角落里。
这一次,她无计可施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空间的助力,没有了对未来先知的本事,连从不离身的金针都被牢头收走了。
孤伶伶地一个人品味着,背叛的滋味。
这场戏,从头到尾,都是一次算计。
从她出来时“随便”叫到的马车,车夫竟然专门在守卫发现她的时候逃窜。
简直就是“畏罪潜逃”的典范。
如果这一次,她可以说是意外,说成是车夫受惊急于脱身,但第二次呢?
幼清这个黑衣人从大牢里出来,怎么就那么好心地,想要带她一起走?
就算她是被挟持,又为什么不喊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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