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啸厉,不知音从何来。
陆昭锦反应不及被再一次击坠入火场,四周烈焰熊熊。
这火海虽不能伤她,却能遮蔽视听,待她冲出,地上的碎瓷已经不见。
“真是个执着的孩,人都死了,还念着生前的东西。”至清声音缥缈,从院前的树上而来,夜幕之下,陆昭锦却根本找不到他的真身。
至清立身树阴之,并没有直面幼清,而是端详手碎瓷,带着几分狐疑,看不出它的不同之处。
这该死的妖道,陆昭锦心里骂道,却没有再冲上去。
既然至清能拂飞她,就说明他自恃可以对付自己,而她又不确定碎瓷形成的白雾到底多强,所以陆昭锦并不打算硬碰硬,只要至清还不知道碎瓷才是真正的祥瑞,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你敢伤她!”幼清转身怒喝。
他虽然看不到,却感受得到那股与体内力量同源的气流擦肩而过,击飞了他身旁的“东西”。
“你立过血誓!”幼清警告道,惊慌失措地看向四周,寻找陆昭锦存在的蛛丝马迹。
陆昭锦不知道血誓是什么,但看老道突然间变了脸色,就知道不是他自愿的。
“没错,贫道是答应过不会用任何手段伤害你的妻,但现在……”至清狞笑:“她已经不是你的妻了。”
“你胡说!我虽然写了休书,但我心未改,誓言就不会作废!”幼清冷声,至清却阴测测地发笑。
“侯爷的确是痴心不改,当年为了能从陆家案里保住爱妻,甘愿饮下贫道的血蛊,但陆氏对此可是毫不知情,历经这些年您的所作所为,她还愿不愿意做您的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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