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清再也没有压制自己声音的怨毒,放声大笑。
幼清骤然绷紧了身体,垂头看向怀面目全非的女,坚实有力的臂膀头一次颤抖了。
是啊,他八年来不敢透露过一丝真实感情,昭锦,凭什么信他。
凭什么愿意再继续做他的妻。
不单是他,就是陆昭锦也后退半步。
幼清饮下血蛊的消息让她如遭雷击。
难怪,难怪她前世能从陆家的叛国罪洗脱出来,保住性命。
原来根本不是因为三师兄出面抗下一切,也不是因为她已经成为了家的世妃,没必要害自己的公公。
作为陆家唯一一个嗣,就算朝廷不给她安上什么罪名,想让身有嫌疑的她不知不觉间病死,还不易如反掌。
何况夫人,幼莲,整个家都不喜欢她。
她凭什么能安稳地活了八年?
根本就是幼清,他和至清做了交易!
他,投靠了五皇。
陆昭锦眼睛酸涩的难受,望着男人颤抖的双肩,近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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