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醉了!”士轻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捂住了太的嘴。
殿下即使再恨陛下偏心,也不该这样诅咒啊,要知道,皇帝虽已见老,但还是身康体健,否则卫贵妃和陈贵妃的孩又是怎么来的。
太看向屋里的三人,卫贵妃身边的心腹宫女,自己的心腹士轻和,方七。
“七妹,”他走过去,按住方七的肩头,口还带着酒气:“我夏承贤既然娶你为妻,就一定会尽到我的责任,继位登基,你都是我的皇后。”
方七怔怔地看着太哥哥,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了一样。
这还是她一直认识的那个翩翩君,宽宏仁善的太哥哥吗?
为什么她会觉得,太瞳孔那熠熠发亮的精光,是那么的冰冷可怕。
夏承贤却没有迟疑,脑的迷醉烟消云散,只剩下逐渐拨云见月的清明,父皇,驾崩了。
就在废太的言论传的满大街都是,他也被禁足东宫,根本无能为力的时候。
没想到,竟然是卫贵妃先坐不住。
她竟然敢做出这种谋逆的大案,真是最毒妇人心。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陆昭锦,卫夫人的毒药,竟然是从陆昭锦手得来的。
所以,陆昭锦之前的设计,让他临幸幼涟,都是为了今天?
为了让他握着家在军的威名,用太的大义,名正言顺的继位。
夏承贤胡思乱想,脑已经连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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