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并不恨他,她只是在谋篇布局,摆下一场大局。
现在大局揭开了,他要继位了。
太怔怔地坐在地上,刚才那一瞬间的兴奋在脑越演越烈。
也许,这也是她的表态,也许,她还愿意接受自己?
“殿下……”方七惊恐地看着太,殿下莫不是失心疯了吧。
之前对她说的那种话,又突然没了下。
“我没事,本宫没事。”太拨开方七的手,认真地看着她:“七妹,我现在全靠你了。”
“殿下,到底怎么了?”她问。
夏承贤有些口干舌燥,不知从何说起:“士轻,给我拿碗酒来。”
“殿下……”士轻不敢不依,端了半碗给他,看着他仰头饮尽。
有酒壮胆,太骤然站了起来,一把摔了酒碗。
这些年,这些年!
他在父皇的威严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是嫡是贤是长,却处处受一个庶出弟弟的气。
对父亲的敬与爱,早在对君王的畏惧与父亲的偏心消磨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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