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太!”太后低喝一声,仿佛苍老了更多。
她真的老眼昏花到这个地步了吗,连太,也不是她认为的那个好孩了。
“都是哀家教女无方,养出这种逆,但议亲议贵后,应还罪不至……”
“皇祖母,您说过,要交给孙儿处置的。”太扶住太后,压低了声音:“您出尔反尔,让孙儿如何立威?”
太后震惊的倒退半步,太竟然要拿自己亲姑姑的血来立威。
而且,他真的不是为了让陆昭锦与幼清彻底断绝关系,才非要置长公主于死地的吗?
太后感受到太攥着她手臂的力量微微加重,绝望地看向他,夏承贤眼已经蒙上一层薄雾,让她再也不能看清楚他的想法,那是一层,和皇帝当年登基后一样的薄雾。
是皇帝独有的淡漠冷酷,也是,帝威。
太后恍如苍老了十岁,跌坐在正坐上,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
“太殿下。”陆昭锦冷冷出声:“这个尊位,恕陆氏不敢领受。”
陆氏?太温和笑弯的眉眼顿时凝住。
她还是不肯离开幼清。
“你身体里留着本宫姑姑的血,自然受得住,倒是幼清无知狂悖,配不上你。”太淡淡看着她:“待本宫登基,定为你,再择佳婿。”
冠冕堂皇的话,太说得理所当然。
果然如陆昭锦所想得那样,君为恶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他能找到所有占据大义的理由来将你绑架起来,用道德,用规条,用一切可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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