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是呢?”陆昭锦冷哼一声:“家母虽然留下一盒蝴蝶盘扣,但并未留下关于姓名的只字片语,真正有据可查的皇家血脉,应该是今日在京兆尹遇刺身故的,他。”
“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成王摊手,很是迷茫。
众人这才想起陆昭锦之前提到的那个山阳公主的儿。
那个上京告状,同幼清有七分相似的男。
可惜,饶是陆昭锦再聪明,也说不清楚当年事,但她知道,沈志和五皇,必定明白。
“这就要问瑞王殿下和沉云庄庄主沈志了。”女孩清冷的嗓音,让人莫名发寒:“问问沈志是如何得到山阳公主,又是如何对待她的儿,再问一问,他又是如何,亲手射杀他的!”
事涉瑞王,这是要揭开另一重阴谋的架势啊。
难怪她之前不说清楚,是想将长公主的案先审明白,再引出此事,避免纠缠不清。
而此话,却正太下怀,他正愁没办法处置了瑞王呢。
“传瑞王!”太立刻下令,看向陆昭锦的眼神饱含深情。
昭锦,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即便陆昭锦此刻不应也没关系,事情,他已经让胡护卫去办了。
只要长公主一死,幼清还会要这个逼死他生母的女人吗?
对错与孝义或许幼清能分得清楚,但是死亡,永远是最残酷的拷问,它会成为他们两人身前那条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太勾起唇角,望向大殿门口。
瑞王已经被带到,这个走在哪儿都是条耀眼风景线的男,此刻终于要跪在他的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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