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还没成为皇兄,就急不可耐了?”瑞王含笑,语出挑衅,并没有叩拜。
“放肆!”太冷喝。
……
胡护卫带着赐酒的几个内监来到了乾祥宫一侧的排房之。
他看着紧贴着回廊的倒座房,低矮背阴。
谁能想到堂堂大夏朝的嫡长公主,却会死在这种地方,真是造化弄人呐。
“殿下,太后赐您的酒水。”胡护卫不敢耽搁,命人将酒壶端给长公主。
长公主刚验看过剑伤,加之挣扎,此刻发髻散乱,只着衣,随意拢了拢那件华袍,显得有些狼狈。
“哼,太想讨好那个贱人也要做得漂亮些,本宫是不会喝的。”长公主冷笑,又突然开始尖叫:“母后不会杀我,你们敢假传懿旨,你们都要死!”
胡护卫几人都没想到,一直雍容华贵的长公主会变成这种疯妇,也被吓了一跳。
“如果她不喝,就灌进去。”太阴冷的声音还响在耳边。
胡护卫坚定重复:“灌进去。”
“放肆!你们敢!”长公主猛地被其一个护卫抓住下颚,和当时徐氏被拔舌时是同一个姿势,同样的挣扎不休,也同样的绝望。
“唔!唔!”长公主惊叫,那杯酒已经被胡护卫灌到嘴边。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瞳孔收缩成一颗细点,映出了胡护卫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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