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刘识经过了前几个月全力以赴的备考,此时心态已经平和了许多,劝解彭瑾道:“尽我所能做到最好,但求问心无愧,不问结果。”
彭瑾怕她的紧张再影响了刘识,便强自按捺下来,尽量做出云淡风轻的样,也一再叮嘱下人们不许总是议论会试的事,更不许说什么刘识会不会考的话。
大概是受了上次乡试泄题舞弊的影响,这次太熙帝直接任命四部尚书为主考官,一切事务由德高望重的礼部尚书王尚全总裁,另外提了十八位品行清正的翰林学士为同考官,又加派禁军巡场监察,力求万无一失。
刘识听到这个消息,并不惊讶,似乎一切早在预料之。
三月初八,贡院大门打开,五城兵马司及禁军的人马分列两旁,仔细搜查每一个进场的赴考的举,严防替考、夹带等舞弊行为。
彭瑾怀孕已有八月,此时肚已经非常凸显了,尤其是换上了轻薄的春衫,肚挺的刘识都不敢再轻易麻烦她“帮忙”!
若不是方神医早就诊断出彭瑾此次怀的是单胎,众人都要以为彭瑾肚里的是双胞胎了。
这样的彭瑾,自然是没有办法亲送刘识去贡院赴考,只能仔细地嘱咐了王三等人,用心伺候着,一定要亲眼看着刘识平安进了贡院,才能回来复命。
对着刘识,彭瑾却不敢说多了,以免让他紧张,只是如常嘱咐了几句,就笑盈盈地目送刘识上了马车,稳稳前行,出了灯笼巷。
彭瑾伫立良久,才揣着一颗担忧关切的心,转身迈进大门。
至于诚意伯府照旧派来送考的马车和物品,依旧被刘识婉拒了。
若是真的关心他,为何日常不见嘘寒问暖,只在这些时候做面工夫?
好在刘识早就习惯了诚意伯府诸人的踩低捧高,暗叹一声,便也不再放在心上,否则每次来这么一回,还不得影响他考试的状态啊!
初第一场试,考的是四书五经,这是每个学立身立的根基,最是基础,也最难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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