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应试的举被放归家,休整一天,十一再次经过严格的搜查,入贡院进行十二的第二场试,考的是诗赋,也是最讲求采的一场试。
同样的,十三再次放人,十四再入贡院,准备十五的第三场试,即策问。
彭瑾怕给刘识压力,会试期间,刘识每次回家休整,她也从来不问刘识考得怎么样,甚至都很少提及会试的话题。
倒是刘识怕彭瑾憋得胡思乱想,自己主动提过几次,说说会试的题目,或者他是如何破题作答的。
三月十,会试结束,应考的举从贡院离开。
彭瑾起了个大早,吩咐王三早早地赶车去贡院门口侯着,免得到时候人多挤不进去。
安老大抱臂道:“奶奶不必担心,我们兄弟出马,有谁能拦得住!”
“禁军和五城兵马司的人就能拦得住。”彭瑾正色道。
安老大等人讲义气、有能力不假,但是多年的江湖漂泊,打打杀杀,让他们对于世俗的规矩都很不在乎。
刘识不愿意拘着他们的性,由着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在必要时从旁帮助。
彭瑾作为妻,当然也没有理由不支持。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安老大等人既然投效了刘识,那就不再是自在随性的江湖草莽。
刘识将来可是要入朝为官的,不但他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和他相关的人,尤其是他的家人、下属这些关系极近的人,也要谨言慎行,最起码不能触犯律法。
否则,一旦追究起来,刘识绝对逃不过一个失察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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