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上一次,这是第二次进入这种轿,我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拼命地敲打着轿的四壁,手敲疼了,那纸糊的轿却纹丝不动,没有任何被敲破的痕迹。
这不是正常人能坐的轿,这是接鬼新娘的轿。
我不明白,为什么三番两次,我都会进入这样的轿?难道我命格需要这类轿?所以需要无时无刻都要用这种轿来为我冲一下?
我为自己无厘头的作乐方式给乐了,尤其在这样的时刻。
我在轿里,我不知道轿外面的景象。
刚才还一副被吓傻了模样的学妹,在我被关入轿后,她很郑定的接过纸人递给她的一块幡布,上面有着一幅诡异的图案,如果定神去看,会觉得整个灵魂都要被吸入进去。
学妹走在最前面,她扬着幡布,手抛洒着冥纸,嘴里用着哭丧的语气,唱着一首古远的民调。
随着学妹的歌声,周围那个冷清的街道不见了,一条用红绸铺成的长长小路,从前面那遍布着浓雾的地方,如红浪般滚滚而来。
踩在上面,如丝如绸般滑腻。
我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却听出那歌声是来自学妹,那样悲戚却幽远,似穿越时空而来,带着亘古的苍凉。
我原本就七上八下的心,在这一刻,更是要扑通扑通的跳出胸腔来。
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留下来,我的头发,我的衣服,都被汗水沾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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