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张大头我听说过,他是涧水县排名前列的包工头,生性好赌,可惜的是屡战屡败,江湖人称赞助单位。
其实,张大头的原名叫张永刚,他之所以叫张大头,除了脑袋的确够大之外,还因为他经常被人当作冤大头来宰。
“怎么办?”我和面筋都把目光投向了李雯雯。
李雯雯若无其事地一挥手,“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们就是在这儿合计到天黑,也合计不出啥名堂,还是到地方再说。”
既然李雯雯都这么说了,我和面筋就只能奉命行事了。但是说实话,本来以为必赢的牌局,我突然就变得没底儿了,这要是再把表哥的本钱折了,那就惨了。
但是我又一想,李雯雯是谁呀,那可是李老千的独生女儿,家学渊源,就算不用做了手脚的扑克牌,照样也能赢了那帮包工头,否则的话,她能这么沉得住气吗?
涧水大酒店是涧水县唯一的一家三星级大酒店,设施相当豪华,被人称作安乐窝。
李雯雯不清楚,但我和面筋绝对是第一次来,没想到那地面就像镜一样,能照出人影来,我俩儿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目不暇接。
但是一看李雯雯,顿时就显示出差距来了,只见她莲步轻移,目视前方,步迈得聘聘婷婷,要比在学校的时候优雅多了。
我可是打算和李雯雯过一辈的,如果就这么自惭形秽地让他比下去了,那么我还有勇气泡她吗?
想到这儿,我的自信心突然就来了,头抬起来了,胸挺起来了,紧走几步,追上了李雯雯,拿起她的小手,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我的臂弯里,男人吗,有时候就得这么霸道。
我们三个坐着电梯刚上三楼,就看到了表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塞给了我,“兄弟,赢他狗日的。”
我接过来捏了捏,估摸着少说也有好几万,腰里有了钱,我的信心更足了,“哥,就赢他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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