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面筋眼疾手快,往表哥兜里塞了两副扑克牌。
表哥装作不知道似的,领着我们进了屋,只见里面是一个总统套间,正间摆着一张大桌,周围是一圈老板椅,椅上坐着的都是脑满肠肥之辈,看来人家把什么都准备好了。
本来他们这些人还在弹笑风生呢,可是我们几个一进屋,特么,目光全部聚焦在李雯雯身上了。
她今天穿一件像摩尔香烟一样的豹纹紧身短裙,把半个大波露在外面,再加上天生的小蛮腰,一双能玩年大长腿,不吸引男人眼球才怪呢?
表哥一连咳了好几声,才让这些家伙恋恋不舍的,把目光从李雯雯那里收了回来。
表哥不但相貌堂堂,而且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很好听的那一种。
他简单做了介绍之后,就把面筋塞给他的扑克牌掏出来,往桌上一放,让那些包工头过来验牌。
一个金项链快赶上狗链粗的家伙吆喝了一声,“张总,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张总就是张大头,因为他打牌很少赢,大家都对他放心,所以只要有赌局,验牌的事情都让张大头包办了。
张大头都没往跟前凑,却从身后的包里掏出一条钓鱼扑克来,往桌上面一摔,“张亿恒张老弟,我不是信不过你,而是哥哥我真的是输怕了,这几年搞建筑赚得钱全搭里面了。所以我就拿定了主意,要玩可以,必须由我本人提供赌局。”
张大头此举很是出人意料,表哥看了看那个被金链拴着的男人,“窦总,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呢?”
窦总微微笑了笑,“我信得过张总。”
窦总的表态获得了大家的拥护,也是,像张大头这样的人,怎么会弄虚作假呢?他如果懂得出千的话,也不会逢赌必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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