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辞的严重性,沈香晴再次戳了戳蓝净铃的伤口,痛得蓝净铃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好想暴走骂人,可是打落牙只能往肚里吞,蓝净铃的手死死拽住身下的床单,毕竟沈香晴真的是在为自己清理伤口。
而且,蓝净铃莫名有些心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贼心又有贼胆的想偷偷摸沈香晴的脸,大概就不会出现撞破脑袋这么丢人的事情了。
加上晕血,蓝净铃稍微回忆下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突然发现自己的一世英名到了沈香晴面前居然完全不管用,还总是出状况丢人丢到外婆桥。
“我又不是二郎神...”扁着嘴抱怨,蓝净铃依然安分守己的躺在床上。
反正都已经这么丢人了,蓝净铃干脆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感觉枕头上隐隐有香味传来。
也不知道沈香晴用的什么牌的洗发水,这香味还挺好闻,暗自放分心灵的蓝净铃似乎已经感受不到来自脑门上药水的刺激了。
“问你个问题啊。”沈香晴揶揄的声音传来。
“我拒绝回答。”蓝净铃从沈香晴不正经的声音里大概已经能猜到她想问什么。
“啧,昨天还说我对你不够关心,难得我今天这么主动想了解你。”沈香晴半真半假的抱怨道。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蓝净铃别扭的撇开脸,用细若蚊足的声音回答道,“我不晕大姨妈。”
虽然被抢白,沈香晴依然被蓝净铃脸红到耳根的样逗笑,莫名觉得这位大小姐似乎真性情的有些可爱。
“这样就好,我可不想去厕所救你。”沈香晴还是一本正经的完善了自己的说辞。
快乐的谈话时间总是特别短暂,随手戳了几下被药水染黄的伤口,沈香晴又从医疗包里找出医用酒精,沾着棉棒从伤口边缘慢慢加码。
“你在做什么...”蓝净铃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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