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碘酊之后必须用酒精脱碘,不然会留疤的。”沈香晴淡定的解释道。
“可是为什么...嗷!”完全没给蓝净铃提出质疑的时间,更大的痛苦来得毫无防备。
继天还没亮就将整节车厢都叫醒的女高音过后不到半个小时,一声更高分贝的哀嚎响彻云霄,将想睡回笼觉的人们也一并喊醒。
“很痛嘛?”沈香晴没什么诚意的关心道。
“还...好...”蓝净铃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回答。
火烧一般的疼痛,好像千万支针从不同角度扭曲的刺过来,蓝净铃用尽了全部意志力才克制自己不用脑袋撞墙。
何止是痛,简直是惨无人道的痛。
“再用生理盐水洗一遍应该就好了。”沈香晴不厚道的提议。
“不不不,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真的!”蓝净铃果断摇头。
碘酊加酒精再来盐水,这根本是分分钟要给自己一全套的酷刑,蓝净铃暗搓搓观察着处理伤口时全程面带微笑的沈香晴。
比起冷漠脸,蓝净铃承认自己更喜欢眉眼含笑的沈香晴。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笑得那么开怀,蓝净铃很怀疑沈香晴是不是故意在报复自己早上捏了她的腿。
“可是不洗的话很容易发炎哎,留疤就真的成二郎神了。”沈香晴满脸的遗憾,毫不掩饰的意犹未尽。
“冬天没那么容易发炎的。”蓝净铃信誓旦旦的保证。
“那就包扎一下好了。”沈香晴点头。
从医疗包里拿出云南白药粉洒在折好的纱布上,将纱布盖在蓝净铃的额头,再用医用胶带贴了个大大的x字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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